天空-翱翔

我們的故事
 
做菜和寫詩,
對我而言,都是一樣的。
一樣付出情感,
一樣訴說生命,
一樣希望令人感動。
但我除了做菜和寫詩之外,
竟和一群傻瓜,去開闢一座山林。
四年來,踏著泥濘的路,
沒有燈,沒有水,沒有一張乾淨的臉。
只有鋤頭在石頭上,敲擊出火花,
只有雨水沖刷,崩裂了我們剛砌好的石牆。
挖土機在樹林中穿梭,
寒冬裡,吃著沒有滋味的便當,
但我們的內心是有溫度的。
當平台一個個的出現,
當路一條條的被拓開,
當牆一面面的被築成,
我們興奮跳著,相擁著拍手,
淚水、汗水、雨水,
曾經潰堤了,我們的山和心。
但當它滴落泥土裡,
滋潤成千上萬的種子,
風,在林梢流竄,
花,在夜晚的黎明盛開,
這一切超越你眼睛所看見的。
設計師傻傻的笑著說:
“我真像傳說中的愚公移山”
而這位愚公,在我記憶中,
沉默不多話,只愛作夢的男孩,何時長大,成熟,
竟做了這麼大這麼長的夢,
夢裡,有時微笑,有時憂鬱,
執著、堅定的走在他半自閉的世界,
終於他病了,而且病的不輕。
每顆石頭,是在他不曾間斷的咳嗽聲中所疊砌的,
每一棵樹,是在醫院的病床上一筆筆的種下。
在害怕不能完成的恐懼中,
樑、柱、針頭同時扎在他身上,
無法反抗,無法抵擋,無法有人可以為他分擔的痛。
真希望是一個夢,但若不是夢,
現實的人生,沒有人會那麼傻,
傻的將生命用烈火燃燒。
經過,颱風、酷暑、寒冬,
五葉松在風中倒下,
又在風中散開枝葉。
如今您倚著窗,品嚐一杯咖啡,欣賞著湖光山色時。
在你眼前,鳥兒飛過,蝴蝶飛來,楓葉飄落,午後的蟬聲,雨後的蛙鳴。
您閉上眼睛!可以把它當成是一個夢。
 
 
午後的陽光,
斜射在黃金的玉米穗,
大顆飽滿的懸吊在屋簷,
代表著今年的收穫,
也是明年的種子。
 
感謝還是感謝
2008.05.30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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